卖了主人:“言越颐那小子不一直都那副‘天下唯我独尊’的鬼样么?你和他生气干嘛?”
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一番发作之后,留下的唯有心上的伤口。
“我也不知道啊。”银长冰用从未有过的虚弱的声音道,“感觉自己变得很奇怪,开始纠结一些之前不在意的小事了。”
“啊?”紫玉瞪大了美目,“你是说主人的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银长冰用一只手抚平额前的乱发,重新戴回斗笠,好笑地弹了弹紫玉的额头:“你管那么多干嘛?”而后面色沉了下来,“我会调整好的。”
紫玉按着发疼的额头:“你小子,老娘可是比你大上好几百岁,你敢这样对我?”
于是,银长冰率先在小镇上找了处客栈,定了三间房。事实上,他们前脚刚进入客栈,单迹沈瑜后脚就到了。碍于面子,沈瑜愣是被单迹拉着在瑟瑟寒风中站了半个时辰才进去。
“公子你这是何苦?”看着单迹蹑手蹑脚地推开离银长冰最远的房间,沈瑜实在忍不住寒碜他两句,“不就是好兄弟之间偶尔的吵架吗?”
单迹进入后才转身苦笑道:“我也想这么认为,但以长冰那性格,如果不是真的气急了是不会付诸行动的。这回我真是说得太过了。”
沈瑜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扇子敲着床沿:“那您既然觉得过了为什么不去道个歉?”
看单迹一脸忸怩,他了然地点头:“知道了,您从来没有道过歉吧?”
分卷阅读2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