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您费心照顾。快回你房间去。”
银长冰凑上来,替他关了门,然后环住他的腰:“哥哥,月黑风高的,我一个人睡会做噩梦。”
单迹扒开他的手:“我说你正常一点。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银长冰一本正经地托着下巴深思:“准确来说并不是突然的。自从哥哥你从女帝的幻境里出来莫名其妙地冷落了我很久之后,我一看到哥哥你就变得特别弱智,特别黏人,而且有事没事就想撒娇。”
单迹爬上床,冷笑道:“还挺有自知之明。”不过他还是靠床内侧躺下。
银长冰嬉笑着滚上床:“所以这是一种病,银长冰版的相思病。”
单迹一直觉得很奇怪,银长冰从未叫过他言越颐。这点既让他欣喜,又让他不安。欣喜的是,虽然名字只是代号,但他也不想银长冰对着别人的名字表白;不安的是,他怀疑银长冰多多少少知道了他不是真正的言越颐。
“睡吧,明天要赶路呢。”单迹挥挥手,灭去了屋内的烛灯。
第二天大早,几人就辞别了赫芸,向南域进发。
南域是四域中最为诡秘的。因为处在海边,整个南域常年被大雾覆盖,如果不是在当地生活了很久的人,是肯定会迷路的。听说那雾里还有各式各样的魔兽。
单迹走在路上,右眼皮不停地跳动着。不好的预感从未如此强烈,由此而生的畏惧感把他所有的神经调动至最敏感。
自己在最前,银长冰和沈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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