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得到欢愉,你那么克制算怎么回事?难道是就为了想打败我?”
被薛天当场揭穿昨夜使的小伎俩,司徒依兰的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嗫喏了好一阵后,才红着脸小声道:
“我这不也是担心在正常情况没办法满足,你就会去想其她女人嘛!”
司徒依兰弱弱的小模样很是令人心疼,哪怕知道她这就是故意装出来的,薛天也再下不了心去怪罪了。
毕竟这事说到底全都还是自己的问题。
要是自己不吃沙龙威的药,那就不可能在房事方面让向来强悍惯了的司徒依兰感到自卑,要是自己不吃沙龙威的药,那就不可能做春梦都想到别的女人,要是自己不吃沙龙威的药,那昨夜就不会没节制到让自己站不起来,要是……
总归一句话说完,这些破事的发生要怪都只能怪那个药,只能怪给出那个药的沙龙威,至于当初自己恬着脸去问人家要东西的这种事情,薛天是绝逼不会承认的。
抱着装可怜的媳妇心疼了一夜,什么都没做,到了第二天天刚刚亮的时候,薛天就起床了。
府外有沉重的,整齐的步伐声传来,其中参杂的甲叶摩擦声,和各级将官整队时的呼喝声显得异常急促,薛天知道,大军已经开始集结了。
在经过司徒依兰长达一个多时辰的精心打扮后,穿着一身得体长袍里衣,剑眉虎目,英武不凡得厉害的薛天走出了自家的府门大院。
一匹通体缎黑,四蹄雪白的雄健乌褚良驹早
第九十七章 拜将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