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跺脚捶胸口以外,别无办法,唯有执行。
在燕飞和尉迟剑南把五个北齐皇室的人质押到的时候,辛流儿带着满腔的愤怒与憋屈走了。
赌气的一粒干粮没带,一匹马没骑,就那么孑然一身的走了。
走的时候还扬言说,就是要累死饿死才好,看某个混蛋怎么跟自己大师姐交代!
对于这样的威胁,薛天自然是不怕的,也是无所谓的,只是淡淡的跟他说了声古德拜后,就再不去理会。
不同于自家大师姐的溺爱,对于自家小师弟跟薛天的纠葛,燕飞历来都是不在意的。
在他看来,无论薛天怎么虐待自家小师弟,那都是对他心性的一种历练,对他的以后的武道修行都是有帮助的。
所以,当辛流儿转身离去的时候,他除了鼓励的说了句加油以外,再无其它表示!
一偏腿下了战马,薛天山大王一样的一抖披风,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被燕飞和尉迟剑南捆得犹如一串蚂蚱一样的五人。
“你们都是北齐皇室的人?”
薛天问为首一个穿着华贵,但脸上却长满了一脸青春痘的人。
“既然知道我们是北齐皇室的人,那你们还不快放了我们,难道就不怕我们北齐的大军再次攻入你们大晋吗?”
虽已为阶下囚,但为首之人的语气依旧傲慢得厉害,一看就是欠收拾!
“来人啦,把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拉下去揍一顿,只要不揍死,大家兄弟
第一百七十一章 你想干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