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阿显,你还是操心好自己的事,我的事以后再说。走,回城给你们疗伤。”
尚坤行事雷厉风行,他说回城,亲卫们都已整装待命,子君和尚显也都能勉强上马,唯独剩下忆君难办。
前面又打又杀,套着车的马受惊跑得没影没踪,等马儿再次回来时,它身上套的车厢消失不见,曲江河畔树林并列,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回来。
妹妹体弱,子君有心带她并骑一马,无奈他胳膊、腿上及腰腹处都受了伤,不能碰触,肯定是不行。他把目光投向尚显求助,却得不到回应。
对哦,尚显也受了伤,子君只有问妹妹,“阿圆,你还能不能骑马?”
看情形,不能骑也要硬着头皮上,忆君笑吟吟答道:“行,不过还得要个人扶我上马。”
旁边有个亲卫轻笑一声,强忍笑意扶忆君上马。
他们都没注意到,尚显用乞求的眼光看向武英侯。
尚坤无视,臭小子自己招惹的事非自己解决,他才没功夫管一个小丫头的事。
回城的路上,尚坤打头,尚显跟在他身侧。他背上的披风湿漉漉滴水,脊背挺得笔直,头高高昂起,发髻上别的青玉簪发出莹莹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