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从老国公再到柳家表小姐全透着古怪,还有那个被尚坤削了耳朵的老奴,拿狠毒的眼神看着她,光想一下心里很不舒服。
忆君原想着,尚家人口少,家里几代全是嫡子,又没有庶出、姨娘一类子,一家人应该很和睦。如今一瞧,也不尽然。
尚坤终于笑出声,眼角弯弯,转头一想也对,国公府是祖父的地盘,尚召阳一日不倒,局面无法扭转。等会儿他一忙起来,真是顾及不到阿圆。
阿兄、阿嫂已见过,在下人面前也亮了相,该让阿圆回去。至于柳氏主仆,尚坤确信她们不会再来骚扰阿圆。京城第一美女的孙女,跟个草包一样,也不知祖父的心上人哪点强过别人。
“好”,尚坤痛快应下,吩咐车外的曲四郎等:“护送夫人先回去。”
忆君在旁笑一下,她真是太容易满足,一点小事都能开心。
阿圆开心,尚坤心里也能投进阳光,他抵向她额头,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话:“阿圆,回头我送你一份大礼。”
他离得太近,呼出的气吹到忆君的脖子里,痒痒的,她不由缩一下头,只断断续续听到送什么礼。
尚坤坐直,神色庄重,脉脉注视着忆君,看过两眼后,跳下车,听他问道:“阿显一有消息,立即禀告。”
说起尚显,忆君是有几日没见到他,这两天都是曲四郎带人守在院子里,另外还有几个亲卫也有日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