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憩,想起一事,她问身边的女官:“这平安奴跑到哪里去了?从早起本宫就没看到他。”
那女官也是惊奇,依实回道:“奴也不知,郎君早起就带人出城,到现在还没回来。”
两个指尖扶额,晋阳大长公主困惑不解,对着心腹们笑谈:“你们别说,阿圆这么一装扮真是又漂亮又体面,本宫也见过不少美人,她的姿色算是上上乘。”
上上乘之上才是顶尖倾国倾城色,生得太美也没用,顶不住福薄。
多少年了,晋阳大长公主拿这点宽慰自己,沉下声闲话:“本宫生就操心的命,平安奴一天没成家,本宫心里不稳实。今日过后,算是能放下一半的心,另一半等着他正经娶妻进门再放下。”
提起话头,那女官偷偷讲了个笑话,“今天萧家夫人也带着孙女来,奴瞧见,她好几次想和长公主说话,都被岔过去,当着满屋子的人好不尴尬。”
萧家,两头讨好的墙头草,拿着一个曾与裕王有婚约的孙女,又想来攀上平安奴,真是痴心妄想。
晋阳大长公主了然,自己拔下头上金簪,褪去臂上金钏,细说里头的门道,“静安骨子里也有傲气,她才瞧不上沾过夏家阿婵的人,那怕是再好,咱们也不要。”
女官们会意,服侍大长公主躺下,出来帮着静安长公主送走客人,清理待客的花厅厢房,忙忙碌碌快到府门下锁的时候才见郎君回来。她回说公主累了早早歇下,郎君转头去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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