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勾走了你的三魂六魄。依你说,她会不会打发人进城?”
青衣心事重重,似没听到对方调侃的语气,公事公办回道:“别院里严防死守,不放一只鸟出来,何况是人。”
那人也是猜到,面露失望,最后冷哼:“我倒要看着武英侯如何能回得了京,出去容易进来难,尚家把这谎编圆了才叫能耐。”
耳边响起尚家两字,青衣不耐烦皱紧眉头,好好的一个妹妹进尚家才几个月,活泼乱跳进了公主府,奄奄一息叫人送回家,说是得了重伤寒怕传染府里其他的人,挪回家养着,留下许多金银和名贵药材。
可眼看着阿萝一天比一天要虚弱,睡梦里都呓语武英侯,疯疯颠颠说病了好,跟阿圆一样能得侯爷的欢心。
知道妹妹这是魔障了,鬼迷心窍。青衣暗恨她心里那个鬼——武英侯尚坤,还有那么一丝丝恨意针对阿圆,同在一个府里,又是姨表亲姐妹,阿圆就不能微微照顾一下阿萝的痴心。
念头生起,他自己也吃惊,洒落茶水打湿半纸书稿,全写着相思慰情的话,心道若冯家也同尚家一样显赫,阿圆还会拒绝他的一颗挚心?
停留一小会儿,青衣上马告别同伴赶回京城,下雨路滑,格外难行,比往常慢了近一个时辰才回家。进门先去看妹妹,听小丫头说她才服过药睡下,倒是再没说胡话,人也比前两日要好了许多,勉强用过一碗粥。
他放下心,出来寻到阿娘处,似是不经意提起:“听人说阿圆跟着小侯爷去了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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