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她可是见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事。那些稀罕的宝物不算,单尚坤本身就够吸引她的注意。
她捧着话本,嘴里磕着炒熟敲开缝的松子。
咔擦、咔擦……
尚坤把头没在水里,差点以为青松岭的小松鼠来到大长公主府,他游到阿圆面前,趴在池壁上邀请她下水。
忆君收紧双腿,整个人缩在墙角,用力摇头,手连忙挥摆:“不去,不去,我最怕见水。说好了,你不许强求让我学。”
尚坤微笑,转身在池子里畅游几圈,在对面爬上岸,拿过大巾帕擦干身体,套上里衣,这才走到阿圆身边,问她有没有想着他。
忆君轻轻点一下头,埋在他的胸膛前像是报怨,“你不在屋里,日子好长。我绣了半朵花,写了两副字,又带着阿苒几个出去散心,仍是度不到天黑。”
“下回我出门必带着你一同前去。”尚坤语出惊人。
忆君瞪他一眼,别闹了,尚家军里也能带她去?
那地方听闻晋阳大长公主一辈子都没机会踏进一步,倒是历任的侯夫人年年跟随夫君到营里巡视一回,尚家现有两位公主一位郡主反倒被拒之于门外。
尚坤怕自己再次失控,忍着不去亲吻阿圆,搂着人听她说些闲言碎语,半靠在墙壁上不小心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