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怒意更盛一筹,同住在一个府里,试问夫人躲得过初一还能躲过十五。”
话虽这么说,尚坤面带焦急,从身边夺了马匹追到白起堂前,堪堪和忆君的马车同时到,两人还没走进去,内室老妇人中气十足的怒骂声响起:“人还没有来吗?再去催。”
忆君打个抖嗦,心肝肉儿都要发颤,她以前若是见过大长公主发怒,绝不敢今天犯性子一心想赶走袁六娘,留着碍眼的人住着,又少不了她几块肉。
知道自己犯过错,忆君进屋头也不抬先跪下,先表明自己认错态度极好。
晋阳大长公主满面怒气,头上华白发丝都在抖动,盯着堂下一对小儿女,平安奴她不舍得责怪,把所有的过错全安在忆君一个人头上。
“阿圆,本宫素日待你如何?”
尚坤要插话,被祖母如电的利目扫过,想了想,悄悄跪在阿圆身边一起听祖母训话。
“大长公主待阿圆有如山深恩,都是阿圆愚钝有负大长公主厚爱。”请罪的词说得很顺溜,忆君绝不会说从进府第一天她就暗中背熟同样的几句话,以备不时之需。
大长公主神色不见缓,怒拍桌面,“本宫礼待,你却有负本宫厚望,可是知错。”
忆君点头如捣蒜,“阿圆知错,愿受责罚。”
知错什么,嘴里一句自谦的妾身都没有,从哪点看出她知错?
大长公主冷哼,看向一旁焦急的孙儿,投鼠岂着宝瓶,无缘无故受人挟制,还是平安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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