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席已喝得半醉,执着洒壶挨桌敬酒,面红耳赤强迫夏世子喝下一杯又一杯,东倒西歪站在厅中说着胡话,“三哥,你看如今的六郎如何?嗝……弟弟别的不求,只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来,再喝……”
他掷出手里的酒壶,从一旁内侍捧着的托盘中重新拿起一壶,蹒跚挪到尚坤面前,带笑而过,却是扑在七公主桌前,替她满上一杯,嚷着兄妹齐心。
忆君就坐在一旁,瞧见裕王醉得拿不住酒盏,手指齐泡在酒水里,也不知七公主怎么喝的下。
七公主对兄长有愧,象征性抿了一下,裕王笑着站起来。
“扑通”一声,裕王后退直直倒在樟木地板上,堂堂皇子居然扑倒在地上烂醉如泥,柳嫣然陪着他离开后,屋内仍是酒气浊天,再好的美食当前也了无胃口。
太子哭笑不得,裕王借酒说的话更是说给宫里的父皇听,求他善待更像着指责兄长严苛无情,这个弟弟容不下也要容让一段时日。他无言看向尚坤轻摇头,招呼其他人,“六郎不胜酒力,咱们接着来,一醉方休。”
后面的事忆君不太记得,她只留心尚坤的变化,席吃到一半借口寒风吹得头疼硬拉着尚坤回屋。
反正尚坤全程板着脸,活像别人欠了他钱,除了给忆君不时布菜,隔空与太子对饮一杯,再不理旁的人。他臭脾气惯了,如此举动倒也不过份,没引起别人的疑心。
事后惟想起来,夏世子和三公主当着众人的面争吵,翻出许多骇人听闻的事;七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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