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处合成一圈,摆在面前端详。
忽地,他利目扫过侍奉七公主的宫人们,挨次走到她们面前,咄咄目光逼视,一圈下来,心中大致有底。
那边诊脉的太医眉头紧锁,从左手换到右手,再从右手换回左手,神色愈发凝重,翻看过七公主的眼皮和舌苔,他对同伴使个眼色。
另一名御医收到信息,拔出银针,也上手号脉闻切,脸上神色大变,复拿起银针细瞧。对着光,才从七公主穴位取下的银针尖发出淡淡乌色,如果不仔细,根本发觉不到。
仍是前面的御医走到太子妃面前,道一声失礼,拉住她手心写下一个字。
太子妃花容失色,骇得几乎栽倒在地,她看向尚坤微张一下嘴巴,心道太子怎么还不来。心中百般煎熬,她终是走到尚坤面前,指了指那边的银针,用只能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吐出一个字——毒。
绝实毒,想出此计策的人心肠全是黑的,纵是滔滔江水也不能洗白。
尚坤抿紧唇,冷声追问道:“三郎在做什么,半日功夫酒也该醒了罢,派个人过去拿冷水泼醒他,拖也要把人拖来。若不然,出了差错他承担不起。”
太子妃也明白这个理,从听闻小姑寻短见起,她派身边得力的亲腹去到袁五娘房里找太子。只因袁五娘住得偏僻,来回路程略长,估摸着太子也该到。
她焦急地徘徊在门口张望,不时回头看一眼地上的七公主。
尚坤仔细回想午宴发生的种种,再追回一句,“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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