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里而非的话,骗的她神魂颠倒,不仅自己避开人私下传消息,更是受了尚召阳的唆使,想出计策哄骗自己的儿子做从犯,最终搭上一家人的性命。
“回来不等我逼问,奶娘跪在地上全盘招认。说她如何听从尚召阳的差遣,利用跟随我到国公府里的便利,同那边府里的老婆子递话,又说是她骗奶兄做错事。千错万错全在一人身上,求我饶过她的一双儿女和家人。”
“她倒是承认的干脆,全然忘记她是阿娘的贴身宫女,从五岁起就在阿娘身边听差。阿娘脾气温顺,对身边的宫人从不打骂责罚,更是为她们挑选了正当的好人家出嫁。当初祖母要把我抱到身边来养,阿娘千挑万选出她为我做奶娘,盼着能代生母好好照顾我。”
黑夜里,尚坤语调变快,似是从缝中挤出话。
“让我如何能不恨?尚召阳下好套,只为让我尝到背叛的滋味。没有北境失利的事,等那次出征回京,他也打算摊牌,甩出奶娘一家的事来羞辱教训我。欲做主帅,竟识人不清,看不透身边之人的心思,等同留着奸细在身侧环伺,露出咽喉让敌人射杀。”
即使没有尚坤受伤,没有那几万军士白白丧命,事情暴露后,奶娘他们一家也没有活路。
他们就是尚召阳准备好的献祭品,鲜血抛洒,砍掉尚坤最后一丝软弱和天真。
忆君弱弱问道,“釆薇……”
这样的祖父该死一万遍,奶娘更是死不足惜,可尚坤漏了关键的一点,他只字未提釆薇,忆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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