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考虑,万事以他为先,即使是我阿娘和阿兄也要退后一步。”忆君的话里真还没掺假。
“你是说,就是本宫也比不上平安奴要紧。”
晋阳大长公主半真半假戏语,眼瞧着阿圆瞪大眼睛不知如何回话,她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孩子,撒谎都不会,眼睛直愣愣出卖了自己。有人把平安奴看得比她更重,她又怎么会生气。
正说着话,外屋传来动静,却是尚坤回府,他裹着寒气一头扎进屋内,眼睛瞄向忆君却是笑着向祖母请安。
“外头可冷?”同天底下所有慈善的老祖母一样,晋阳大长公主时时关心孙儿的起局,嘘寒问暖。
尚坤简单行个礼后,解下脖间披风上的系带,交到忆君手里,趁机轻捏一把她的手,才坐到晋阳大长公主身边说话,“太阳底下晒得暖烘烘的,回来骑马被风吹了一小会儿,也不觉得有多冷。”
“你不觉得冷,可刮断辕旗的大风从何而来?”晋阳大长公主斜倚在软枕上,笑看孙儿捧着热茶喝。猴急的小崽子,当着她的面和阿圆*,人坐在她身边,心早都飘到别处去了。
尚坤就着忆君手中的热茶抿了几口,眨巴眼睛像是在问她,这半日都在做什么,嘴里应承着,“或许是夏家吹的气,碗口粗的辕杆说断就断,他家真是财大气粗。我瞧着,舅舅定要找钦天监问吉凶,已打发了人过去安排。”
“祖母,你和阿圆闷在府里都做什么?远在外头,还能听见你的笑声,等我走近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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