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又翻了个身,忆君不再装睡,忍不住问一句,“平安奴,你有心事,倒底是什么同我说一声。”
“嗯”,黑夜里那个人轻声答应,转过来搂着她,手指把玩着她的青丝,声音飘渺,“尚召阳也想跟着走,他一直盼着要找回曾祖的骸骨。”
“啊”,忆君惊讶,出声反对,“你去了,同样也能寻找,带着他又算怎么一回事。再说,祖母也知道这件事?”
“祖母暂时不知。”
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中,即使是面对面躺着,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忆君还是看不清他的脸,只用指摸索着尚坤面上的五官。恶作剧捏住他的鼻子不许呼吸,听见他张开嘴换气,她凑上去索吻,堵住他的嘴。
口鼻都被堵住,尚坤喘不过气,一把拍开她的手,笑骂道:“坏心肠的东西,捂着不让我喘气,你是想谋害亲夫不是。”
忆君哼哼唧唧撒着娇,尚坤焉能不知道她的心思,花招百出只为逗自己开心,他若再不笑,她的美人计该要用上了。
“阿圆,尚召阳捅下了一个天大篓子,这回舅舅把我发到西边,也在意料之中。”
“他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忆君仍开着顽笑。
“他私下屯养了八千精兵,个个正当壮年。”
“啊!”忆君再次惊呼,轻摇着他问道“宫里都知道了。”
“漏出一点蛛丝马迹,他们也只是猜测。”
“那你还留着这帮人。”
“正
第120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