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被罗家的小丫头听见,悄悄告知罗大婶。
这府里有一半人是府里原先的奴仆,多为凉州当地人,还有几个带着胡人血统的女子,妖妖娆娆眼睛不住瞄向尚坤。
气不打一处来,忆君索性召集府里的奴仆杂使,成百号人聚了乌压压一院子,当众杖罚故意说漏嘴的粗使婆子。
重重的二十棍打下去,原本熙攘的人群悄无人息。
扶着阿苒的手,忆君走到屋外,俏生生的一个人偏要放下狠话,“大家可都瞧见了,别管你们打着什么心思在我阿娘跟说漏嘴。念着这婆子是初犯,我也是初来凉州宝地,彼此不熟悉,姑且饶她一条性命。”
她扫过院里众人,咬牙道,“若有下次,再不是挨二十下棍子的事。郎君帐下缺少逆旅妇人,管你签的死契还是活契,统统发到营里,就看在场诸位愿不愿意替郎君分忧解愁。”
逆旅妇人即营妓,存在已久,大多是获罪官员妻子、女儿或者是家中奴仆,也有俘虏充当,有进无出。女人进了那种地方,其下场可想而知。
头一次露面,不拿出硬手腕就怕以后震慑不住人,忆君只得违心说出上面的话。
凉州不比上京,这里民风彪悍,且连年征战,边民在大周和突厥之间来回臣服。许多人没有特定的归属感,觉得他们就是大周的子民。往往是那一派给的利益更大,他们则倒向那一边,说不准院子里这些人当中就有突厥的探子,她不能掉以轻心。
抛去杂七杂八的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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