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君这么盘算她,非要恼怒成羞。
说要金要银全是顽笑话,忆君贴在他的肚皮上碎语,“别的我都没瞧到眼里,只想向大长公主讨一样宝贝,求她把宝贝金孙送给我。”
“给你”,尚坤捧起她的小脸亲吻,呢语,“早都是你的人,不用祖母开口相送,我自个跑到阿圆的口袋里。”
忆君才说完把口袋扎紧不让他跑掉,两人粘乎了一会儿,那人起身却要出城去。她扯住他的衣袍不让走,耍赖说自己不舒服。
尚坤既是得意又有些无奈,轻轻扳开她手指,“乖,我要去肃北营里巡视,七|八日都不得回来。你在家关住府门,任何人都不要见。”
忆君悻悻松开手,她不能耽误他的正事,她眼中的落寂逃不过尚坤的细心观察,走出去的人又折返回来,轻轻把她揽入怀中,说些细碎的话。
“我这回去带上子君,以后就让他长留在肃北营里。你也别急,男儿要建功立业不吃苦头哪行。在家不许生闷气,闲着无事给祖母和阿娘各写一封信,写好后夹在邸报里送到京中去。”
子君一早说起他要去营中历练,忆君也不惊奇。卢娘子比尚坤还要忙,罗家乔迁新居时,亲自带着人送贺礼,吃了罗大婶的闭门羹,此后再忙得没见人影。
子君也是不慌不忙,真还有打算长久等着卢娘子,无论罗大婶说好话或责骂,他心意不改,摆出一副非卢娘子不娶的架势。
见儿子铁了心,罗大婶哭过闹过全都不奏效,娘儿俩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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