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罗大嫂知道后也跑来苦口婆心劝她继续吃下去,身边几个心腹更是见缝插针逢着机会就说,小嘴吧啦吧啦快吵死人。
惟有尚坤由着她胡来,还说他早不想让她吃那些苦得要命的药,以后也不必服用。
也不晓得他能纵容她到什么时候,三年?还是五年?
忆君不想让他失掉好心情,点头笑道:“真是好事,我们要早做准备,给世子夫人送合适的回礼。卢家阿姐手底下有好几处药材铺并珠宝铺,过几天有空了我就去挑选,上回她说起有两株顶好雪莲,也一并买回来送到京中。”
“由着你”,尚坤更关心祖母来信写了什么,回屋后迫不及待拆开,自己看过之后摇着笑了,递到忆君面前让她也看。
洒金笺上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恭谨谦卑。
尚坤满眼都是失望,被忆君调笑了好长时间。他唬着脸装生气,忆君就装可怜,哼哼唧唧腻歪在他身上撒娇。
闹得尚坤一点脾气也没有,俯看挂在他脖子上的人,说着埋呔的话眼中却是怜爱,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傻瓜,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有祖母一句话,回京后能省许多的事。若连她老人家也不同意,咱们要费多少的力气,先别说阿爹,阿娘一切行事都是看祖母眼色。阿娘不点头,阿爹那头更不消说。”
“我有平安奴,才不怕那些人和事。”忆君咯咯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