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婆心劝阻:“京中形势不妙,大长公主也称病在府里养着,国公爷的话不无道理,请郎君三思。”
三思?再小心谨慎,他怕是要叫人掐着脖子。
尚坤没好脾气,先拆看几位长辈的来信,静安长公主来信又引起他的疑心,指着一行字问校尉,“祖母真是装病,而不是真的生病?那为何阿娘一再说祖母身体大不比如前,一病不起。”
校尉张口结舌,再三保证他来时见过大长公主,绝对是身体康健,能吃能喝,抱着才出生的曾孙笑声连天。
尚坤垂目,挥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回头我再找你问话。”
等人走出屋子,他又想起一事,又唤了来问道:“上回暗算阿嫂的事,有没有查清是谁干的?”
校尉摇头,那件事成了国公府的迷案。好在尚坤一直敬重兄长做出让步太多,大长公主又是豁达爽利的性子,从不做背后出招的事,世子夫人才没能生出嫌隙。
尚坤气恼,来个人跟没来一样,京中照样形势不明,府里仍是没揪出内奸,说了许多,他比以前更要发愁。
次日一早,明威将军带着人马前去雁塞,尚坤也做着大战前的准备,不日也要离开凉州城奔赴阵前指挥,留谁在凉州坐镇他时犯了难。
有心想让子君借此机会立下功夫,好让阿圆也更有底气。可离了子君,无人能让他放得下心把阿圆托付。
晚上他问起忆君这一回事,忆君惊讶:“你又要走?”
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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