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别人就是冲着这件东西来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想惹祸上身吗?”我妈眉头紧皱。
“妈,是你教我的,承诺别人的事情就不能食言,老徐今天刚走。我要是就背信弃义的话,那我也太不是人了,这事还是等我好好考虑一下再说吧!”我道:“至于老徐的遗产,我打算分文不取,把全部捐出去。”
“你还真够大方的。”张怡寒撇了撇嘴,不过看她样子明显也很支持我这么做。
“嗯,不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不要!”我妈也点了点头。
之后我和张怡寒便赶紧朝医院赶去,当我在换药室正在打针清理左手肘部的伤口时,那个律师就打电话过来了。
我告诉她我的位置后,她很快就找到了我和张怡寒。
这个律师长得很清秀,不算太漂亮,但很耐看,嘴上时刻挂着很职业的微笑。
她先是自我介绍说她叫严秀儿,是某某律师楼的律师。然后我们寒暄了几句,她就说等我伤口处理完了去她车上再聊。
十多分钟后,我们三人一起坐进了严秀儿的汽车里面。
严秀儿做事很干脆,一上车就开门见山地道:“我的委托人给你留下的遗产一共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存在银行的存款;第二部分是徐记粥铺的所有权;第三部分是一批存在银行的金条。这三部分按照当前市场价估算,市值一共差不多有七百多万。”
“七百多万?”张怡寒一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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