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好啊!”孟洁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田水牛有女人?说不定他爱讲究呢?”我道。
“不可能!”孟洁道:“两兄弟从小无父无母,还是一起长大的,习惯不会相差太大。这房间一定有女人帮他收拾过。”
“你那么肯定?”我皱眉道。
“你看,一个农村的大男人,怎么会在房间窗户上沾一面破镜子。”孟洁指了指窗户上的一块只有巴掌大小的破镜子:“你找找看,只要那个女人不是太谨慎的人,一定会在房间或者床上留下长头发的。”孟洁说完就开始翻箱倒柜到处找了起来。
然而,我们找了好半天,却连一根长头发都没找到。
就在这时,孟洁突然对我说了一句:“别找了,这个女人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不过再谨慎,姨妈巾她总不至于用完后就把吃了吧!你去茅坑找找有没有姨妈巾就知道了。”
听见孟洁那么一说,我觉得也很有道理,于是我便赶紧找来一根长竹竿去房子东侧几十米开外的茅房去捞了起来。其实,不用我捞,我一走过去,就看见茅坑里丢着几块姨妈巾,看见其中几块还比较新鲜,明显是刚用过不久的,我一下激动起来。
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这样,如果怕脏怕累就不用考警察了。我想都没想,赶紧把那几块姨妈巾捞了出来。
这东西看着恶心,可拿回去化验一下绝对是很重要的证据。并且单从姨妈巾也能查出不少线索。
捞出来后,我找来几
第446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