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玩了一顿。结果下仆第二天就不见人影,后来少年四处打听,然后听人说,下仆走前与别人聊天时嘲笑少年是个大松货,又骚又贱不好肏。
听罢少年当夜就自尽了。
苏沉醉当即涌起一阵惶恐。
他不敢保证哑巴今后对他也能这般喜欢他,他也曾有过这种朦胧浪漫的情感,但几年几年过去,早就消磨殆尽。哑巴本就是感情专一的人,否则昨夜也不会发疯,而他身为小倌,与恩客交欢是必要的事。更别提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要做。
哑巴需要的是衷心于他的良家子,他苏沉醉不适合哑巴。
苏沉醉按下说不清的酸涩感,咬咬牙,决意不能再放任哑巴再柔情下去了。他闭闭眼,再睁开时满眼媚色,抬腿勾住哑巴的腰,含住哑巴的耳垂轻撮:"想不想要我原谅你?"哑巴偏头咬住他的喉结,暧昧地舔吻。苏沉醉被压回床上,"啊"的一声为哑巴抬起脖子,白皙的双手不老实摸到哑巴的肉棒,拨弄那挺立的巨物,听着哑巴隐忍的粗喘,轻笑:"谁准许你在穴里射尿了,嗯?"哑巴咬住美人的乳头啧啧吃着,手滑到美人的臀瓣,揉面团似的把玩。美人挺挺胸,把乳头送进哑巴口中,抱住哑巴的头温柔抚摸,被玩得气喘吁吁,嘴边勾着抹笑:"哈啊……唔,坏哑巴,敢做不敢当。""想不想肏肏醉儿的小骚穴呀?"哑巴听罢,一口咬住乳尖,头向外拔了拔乳头。
"呜嗯……"痛感蓦地从胸乳扩散,渐渐变成了酥麻。美人顿时呜咽一声,美眸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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