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美人委委屈屈地把哑巴的头压到乳头处,挺胸把其中一颗送进哑巴的口中:"呜呜……乳头好疼,小骚货给哑巴肏穴,哑巴吃吃小骚货的骚乳头嘛……"哑巴低头亲了一口乳头,含笑地看着美人。美人被欲望冲击得不甚清明,见哑巴不肯吃,难过得直掉泪,讨好地扭扭屁股:"呜呜……吃、吃嘛,小骚货被哑巴肏成大松货也没关系呜……"哑巴还是不吃,就连穴也不肏了,眼神勾勾地看着美人淫荡地发骚。
骚穴又痒又麻,难耐地吸吮着肉棒上的粘液。美人哽咽着,只觉得穴里空虚,想要肉棒狠狠捣入身体才好。他揪住哑巴的头发,满脸的泪水和无措,边掉着眼泪边轻轻地吻上哑巴的耳垂,娇软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凑在耳边:"哑巴不开心,就罚小骚货给哑巴当小母狗好不好呀?"这种荤话苏沉醉平常都不会轻易说出口,兽交这种事虽做过,但肏穴对象到底是畜生。他出生书香门第,对于这种荤话,他总会有种窘迫感,仿佛自己已经退化成只知挨肏交配的畜生,每天躺在床上等着男人把两个骚穴肏得合不拢腿,淫叫着让骚穴里全是男人的精液。
所以说着说着,哑巴还没表达什幺,他自己就先害羞起来。哑巴又笑,铃口在花穴浅浅刺入又很快拔出,穴口咬合得再紧也挽留不住。
"嗯啊……"呻吟带着诱人的鼻音,显得可怜兮兮的。苏沉醉被撩得越发空虚,穴里的水仿佛源源不绝,从穴口一滴滴润湿哑巴肉棒的顶端。想到待会要说的荤话,美人整个人都散发这害羞的热气
4慢慢更w(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