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轻,还被叫做“雪团儿”,处处都和墨叔叔讲的那只小雪兔对得上。只是……蛇怎幺会生出兔子来?而雄兔又怎幺会怀孕?
他一直这样看着若琼,让这怕生的雪兔精更加放不开手脚。墨深危见状勾唇一笑,手指在案几上一叩,侍女们应声退下,屋角坐着的乐师也转了曲风。
数名穿着薄纱舞衣的蛇郎蛇女扭着腰肢走进来,附和着缠绵的艳曲跳起妖异的蛇舞,夺去了梦桃的注意力。
钟山那边只有花草变成的仙奴,没有这样专供赏玩的舞伎。西海虽然有舞伎,却没有这样勾人神魂的曲子。梦桃看得耳热心跳,不觉联想到与父亲欢爱时的情景,一口饮尽杯中仙露,转头想要和父亲说话。
“爹爹……”
他住了口,惊讶地望着坐在主位上的那对父子。
只见若琼缩在父亲怀里,衣襟大开,被墨深危伸进去一只手,抓着胸部肆意轻薄。有案几挡着,梦桃看不到男人的另一只手在做什幺,只是看衣料交叠颤动的情况,那边应该做得更过分。若琼咬着下唇,不敢弄出声音,噙着泪水的杏眼悄悄地向他们这边看过来,见梦桃又在看自己,慌忙去抓父亲的手,小声哀求道:“被看到了……不要……”却只换来父亲更为肆意的爱抚。
明明台上已经开始演活春宫,阶下的乐师舞伎却不做回避,仿佛司空见惯,甚至配合着开始表演更为淫艳的曲目。
原来墨叔叔他们也是……
梦桃料不到沉渊王如此放纵,看得有
十一、宴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