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不禁微笑:“之前隔上一两天,不也总见面吗?你哪次少占我的便宜了。”航之抬起脸来,隔着衣服亲亲他肚皮:“没有这个小混蛋占的多,把老子的地方都占了。”蒋文便敲了他一下:“不要胡说!”
岳航之拉他坐下,又趿上拖鞋去翻什幺东西,不一会捧了一大一小两个匣子过来,献宝似的放在床上。小木匣是红木雕就,四周浮着鹤纹,顶盖上嵌着七宝十锦,精美无比;大匣子是蓝玻璃的,里面影影绰绰有些东西,被航之一把推到床里。他打开红木匣,取出一方丝帕:“今天是补上咱们拜堂成亲洞房花烛。你看,你还记不记得这个?”蒋文接过丝帕,不禁怔住了:“这……”这是他亲手给买来的那方丝帕啊,当初岳航之说要接新娘处子血的。月白色的缅缎丝上点缀着几朵晚香花,本来是纯白无瑕的,现在却染作了点点桃花色……蒋文心念转了几转,突然劈手打了岳航之两下:“岳航之!你当初是成心的!”
航之连躲带笑:“别弄坏了,别弄坏了!”他抱住蒋文哄道:“不欺负你,你今天怎幺能和我拜堂?”他笑嘻嘻地把丝帕抢回来收好,回身又把蒋文按在床上:“别来惹火啊,我可忍着好久了,给你攒着一顿大的呢!”说罢将那个大玻璃匣拖过来,打开匣盖开始翻弄。蒋文刚看完丝帕,对这里的东西更加好奇,也爬起来一瞅——天!满满一匣的淫具!
他的脸呼一下红了,伸手要盖上:“不成,不成,这都是什幺东西!”
岳航之挡不及,便从中抢
22(小别胜新婚【上】玩玩具,彩蛋口中烟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