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已至午夜。季婉忽而想起和阿成的约定,急的想坐起身来,却疼的直咬牙。
一身骨骼nEnG肉仿佛遭了重物碾压般生生的疼,更遑论腿心间被撞了几个时辰的地方,难受的她动都不敢动了,咬着被角直流泪,她自幼家教良好,长到十八岁连男孩的手都不曾牵过,就这么被强迫着失了贞洁。
若是可以,她真想杀了阚首归这个变态!
说曹C曹C到,她还在心心念念怎样五马分尸了那混蛋,穿着华袍的男人就出现在了内殿,金冠束起卷发,高鼻深目的白皙俊颜一片漠然冷峻,渗着丝丝Y厉的绿眸在看向季婉时,方才收敛了些杀意。
高大异常的身影走近榻畔,看着季婉扯过狐裘盖住小脸,阚首归出乎意料的笑了笑,视线落在她露出的一只莹白莲足上,珍珠玉润的光泽让他不由想起白日里的一幕幕来。
“哭了?恨我?还是在想着怎么杀我?”
被戳心思的季婉有些愕然的从狐裘下探出头,咬着唇怯怯的看着他,似乎有些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阚首归顺势坐在了榻畔,完美健壮的身形饶是坐下了,也形同巨山般散着强大气场,只听他倨傲冷然道:“这世间最难猜测的是人心,恰如此,最好拿捏的也是人心,没有什么是掌控不了的。”
季婉愣然,攥紧了冷汗涔涔的手心,换言之,她也全然在他的掌控之下。
“啊!你又要做什么!”
眼看他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狐裘,不着片缕
拔出去VS上药 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