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隔着睡衣舔丨乳丨头,直到坚挺、颤抖为止。然后以他的方式往下舔吻我的身体,直舔到下巴的胡子骚到大腿内侧,逗的我咯咯直笑才停止。
“帮人家脱裤子。”我喘息着说。
丹尼尔听命的往后挪动身子,不过他另加一点小刺激。不仅把三角裤从我扭曲蠕动的屁股剥掉,并且拿到面前,吸舔沾满yin水的地方。
这是我所看过最性感迷人的事,刺激的我大声尖叫,张开双腿,yin荡的望着丹尼尔,伸一只手到阴沪,用中指摸住湿漉漉的荫唇,轻轻的往上抚移、往下滑动,往上抚移、往下滑动,往上抚移、往下滑动┅┅丹尼尔咆哮着把内裤丢到地板上,跪下来,把我的身体转正,将双腿上推,然后放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我要吸吮你的浪!”
公公喘嘘嘘的说∶“我要吸吮你的浪,直到你哀求我停止┅┅然后┅┅然后,我还要一直吸,一直吸,一直吸,一直吸┅┅”
这些话像闪电似的击中我,丹尼尔跟他那“静静的攀爬、沉默的性茭”的儿子,根本就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我被他那些热辣的威胁搞得兴奋无比,以至于他的唇舌尚未碰触到我,就已经yin水汨汨直流,洞一紧一紧的期盼着他的攻击。
我放声尖叫,两脚紧紧地锁住公公的头,竭尽所能的挺起屁股,让湿漉漉的浪、充分享受淘气舌头的服务,直到舒服的喘不过气来为止。
最后,当他把脸移离我多汁的肉洞时,我
第 25 节(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