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但其实是个颇有耐心的人。沧澜派内有一门隐秘的道法,正是用于修士修为被制时破除禁制,只不过这个方法极为耗时,整个沧澜派也只有玄阳道君传授给了两个弟子。
只要谢聿之不杀她,她迟早会冲破禁制,让这个魔头付出代价。
叶萱做好了和谢聿之虚以委蛇的心理准备,却一直不见那魔头回来。她默默地数着屋里的更漏声,直到四个时辰之后,才听到吱呀一声门响。
叶萱先是眉心一跳,待听到那脚步声虚浮无力,又松了口气——不是谢聿之。
“你是谁?”感觉到来人在床前一丈远外停了下来,叶萱出声问道。
那人似乎跪了下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略带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小人是奉道君之命来伺候仙子的,仙子若有吩咐,小人这就去办。”
看来是个道童,叶萱心头一动:“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禀仙子,现在是辰时三刻。”
原来是白日里吗?叶萱猜测谢聿之或许是去处理教中事务了,毕竟道门与魔门的斗争还在白热化阶段,也不知师兄和婉婉现下如何。她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那童子也放松了警惕,话音里渐渐没有那么拘束起来。
“你且起来吧,”叶萱淡淡道,“我不爱看人在地上跪着。”
童子恭声应诺,立刻规规矩矩地站起了身——他不知道自己是看不见的,确认了这一点后,叶萱又装作无意地试探道:“你怎么老低着头?”
·修仙嫖病娇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