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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恰恰是最教怀偃慌乱的,因为他背负了一份世俗之人的期望,心知肚明自己无法给予回应。他曾以为皇帝强令自己入宫,不过是一时的新奇与求而不得罢了,所以他能理直气壮地回应,心平气和地拒绝。
太超过了,怀偃终于不能再无动于衷,他必须要明确地斩断这份期许,方才能阻止皇帝继续深陷下去。
“官家,”又一次晚课过后,怀偃放下佛珠,第一次主动唤道。叶萱的心里一跳,直觉怀偃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想阻止,但怀偃已经继续说道,“官家的厚爱垂怜,贫僧心中感怀,但贫僧已立誓此生追随佛祖,斩断七情六欲。”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好半晌,少女才艰涩地开了口,“再费尽心机……也是没有用的,对吗?”
真是可笑啊,可笑,什么示弱,什么软化,原来到头来还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官家……”眼看着少女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垂在袖子底下的手动了动,但怀偃还是没有出言挽留,任由少女走了出去。
“高恭明,”守在屋外的高恭明抬起头,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在黯沉的夜色中,他看到皇帝的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去昭阳宫。”
一踏进昭阳宫的殿门,叶萱就将所有下人都赶了出去,骆城愣愣地站在她面前,少女抬起头,脸上的倨傲神色一如往常:“把衣服脱了。”
“官家……”骆城知道皇帝刚从撷兰斋出来,而她如此命令的原因也显而易见。心里
·古代嫖圣僧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