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重任,端得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连这肮脏的沈府,也快在他的谋算下,烟消云散。这些年朱氏背地里小动作不断,他都只当没看见。给他塞了个病秧子嫡妻不够,还塞了个便宜儿子。这都不算,竟然还想将同样的把戏玩第三次。
那他不玩下去,岂不是白费她一番心血?
沈臻分开了少女的腿。
扶着自己的硕大,狠狠顶进了娇嫩的花穴。
这个小妻子,他便收下了。
若她识趣,那么他们就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好夫妻,若她作死,那他,就送她与朱氏作伴。这么想着,他紧握着少女的纤腰,开始动作。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紧致的甬道中摩擦,沈臻穿着粗气感受着蚀骨的快感。但楚娇的身体却是初承欢爱,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撕裂感的她,难受地呜咽出声。
“好痛——呜啊好痛…”
虽然刚才男人的挑逗让这具敏感的身子溢出了淫水,但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仍然无法承受男人的硕大和冲撞,楚娇用力地挣扎,“出去呜呜好痛一你快出去…”
沈臻从未真正实践过,青楼所观也多是女子享受其中,皇上也总对他说这是人间极乐之事,他便以为楚娇的痛楚是在假意推拒。他一掌拍至少女的臀上,“啧,乖一点不行么!”他可不吃欲迎还拒那一套!
楚娇愣愣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前一日还柔情蜜意的那张脸此刻只余下生疏与不耐,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巨大的荒诞和委屈感。
这么快就流水了(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