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枝头一次哭着求饶,“不,停一下要尿了要尿了”
男人充耳不闻,胸膛紧紧压着她浑圆,手甚至揉上她充血的花核,强化她的快感。
她像被钉在门上,怎么也逃不出极致灭顶的快感。
“呜啊啊”
沈灵枝大脑陷入绵长的空白,浑身痉挛,透明的尿液喷洒而出,染湿男人的裤管。
纪长顾最后压着她重重抽插几十下,再次灌入大量滚烫的浊白。
好一会儿,空气只有彼此的喘息声。
还是纪长顾贴着她泛红的耳尖先开口,“现在身体还冷吗”
唇息的热气性感又暧昧。
“你的裤子脏了。”沈灵枝把脸埋在他脖颈不敢看他,“我说了我要尿了,你偏不听。”
“我不介意。”
他似在低笑,胸腔震得她浑身酥软。
沈灵枝羞耻得不想说话。
原本想兵行险着,多干几炮赶紧变回猫形,逃过体检。
现在她特么羞愧得干不下去啊
“你快叫人送衣服来吧。”
沈灵枝挣扎了两下,从他身上滑下来,肉茎从她花缝中拔出,带出一股股爱液。
她胡乱地套上内裤,整理凌乱的衣裙,还顺便帮他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印。
这一擦,她看到自己手背上冒出的几根白色纤细的猫毛
她不动声色地抿唇,拼命压制雀跃上翘的唇角,心跳如擂鼓。
17、兵行险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