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怕得东西”
“有啊。”沈灵枝滋溜溜地吸着果汁,“我怕死。”
更怕哥哥出事。
所以她很努力很努力地想抓到凶手,她怕连累他。
傅景行难得没落井下石,很安静,她诧异地扫了眼,现他的脸已经有些阴郁。
不过提了个死字,他真有心理阴影啊。
沈灵枝原本此刻还打算谈他们之间的事,现在又有些于心不忍扫他兴。
算了,玩完下午再跟他聊吧。
周末时间,下午游乐场人更多,为避免走散,沈灵枝吃着火焰冰淇淋降温,粉嫩的小舌一下又一下舔着雪白的固化奶液,傅景行抬臂帮她隔开人群,低头就瞧见这一幕。
醉翁之意的男人,不论女孩做什么,总是容易产生某种联想。
比如此刻,他想象着她在舔他龟头喷射出的浊白,一点一点,从喉咙滑入她体内。
她的手又小又软,如果握住他那话儿一定
下腹倏然一紧,他狼狈地挪开视线。
操,他是性饥渴了吗。
沈灵枝察觉他动静,抬头就现他红的耳根,“怎么了”
“没。”
他拼命压制体内的欲望,告诉自己肉要慢慢炖,热豆腐要慢慢吃。
虽然现在他妈就想一口吞下去。
到了晚餐时间,沈灵枝已经感觉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又热又倦。
但她要说的话还没跟他说清楚
44、这个墙角他挖定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