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其他地方找找。”
“哎,好嘞好嘞,你慢慢看。”
丁阿姨爽朗地笑,转过头时心里直纳闷,怎么感觉这小姑娘有点像沈家小伙子死去的妹妹哎哟,不想了不想了,这青天白日的,后背疹得慌。
沈灵枝心里堵得厉害,终归没走几步,眼泪已经簌簌滚落。
其实他的做法很正常,她死了,他总要开始新生活,守着这套小破屋子有什么用以他现在的能力,早已能购置比这里房价高出数十倍的公寓。
可她就是难受啊。
共同生活十几年的房子,承载了满满的回忆。
却在她仅仅死去两个月后,就这么毫无留恋地租了出去。
难道,他在心里一.直怨怪她的存在是啊,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年幼的她,他不用一天打多份工,以他原来的成绩,考.上重本绰绰有余。他却为了她,不得不奔波劳累,在高考考场都累得睡过去,最后不得已上专科,入伍参军,考军校。她是他人生中的荆棘,没有她,他本可以过得更好,更早开启辉煌人生,结婚生子。
沈灵枝在一张小木桌前坐下来,趴在臂弯里泄情绪。
这里不遮阳,四下无人,她可以不用担心被人现她的窘况。
脑袋被晒得烫,她无暇顾及。
模糊中,一个小小的物体似在拍她的脑袋顶。
起初她以为是错觉,没有理会。
后来,那种被触摸安慰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她从臂弯里抬
50、他们曾经的小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