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糜又响亮,鼓涨的阴囊仿佛随时要迸射出浓稠的精华,她几乎每隔一会儿就到高潮,手指掐着他有力的背阔肌,娇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啊,啊”
太快太爽了。
到最后冲刺阶段,他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才终于抵着她子宫口,射出滚烫的浓精。
她出细碎的哭腔,浑身痉挛,陷入极致高潮,久久不动。
程让狼狈地靠在她耳边低喘。“枝枝,原本想等你毕业我们交往,结婚。”
他都计划好了,她毕业后他们交往两年,他三十岁的时候,正好跟她结婚。
“可是,为什么切都打乱了
他轻声呢喃,埋在她颈部轻嗅她的馨香。
程让没再折腾她,将重新硬起的性器退出她穴口,给她擦身,掖好被子离去。
隔天,沈灵枝清醒过来,简直不敢面对程让的脸。
天啊,昨晚那个哪叫治疗,根本就是做爱啊更丢脸的是,大部分是她主动的
好想日死那个变态情期
“枝枝,我的脸很可怕吗”男人温柔的声线徐徐传来。
她浑身一震,猛摇头。
“是吗我在这坐了半个小时,你看都没看我一一眼。
她下意识扫了他一眼,落在他淡色性感的唇上,脸腾地烧得通红。
连着两次跟认识的大哥生关系,让她怎么淡定。
在她心目中,他可是神圣不可亵渎的白衣天使,她从小崇拜的偶像。
62、从来不是正人君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