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生的两个赔钱玩意,天天就知道吃喝拉撒,老子的血都不够他们吸的”
“你怎么带的孩子,给他们脑袋喂屎了吗,语数英都才考93,94,长大去捡垃圾拿了老子那么多钱喂这两个狗东西,就整出这么个狗屁玩意儿”
“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子的财运都被哭没了还哭是不是,再哭我打死你”
程让从小就被教习要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保护母亲和姐姐,他经常第一时间冲在母亲和姐姐面前,承受父亲的毒打,尽管他那时候营养不良,非常瘦小。
他们的性子遗传了母亲,不懂得恨,被骂得再难听,打得再狠,都认为是自己的错。
因为做得不好,父亲才会生气。
自从意识到这一点,程让就开始约束自己,精益求精,努力成为一个完美的人。只有变得更优秀,父亲才会喜欢他,才不会生气,才不会总是毒打他们。
终于有一次,程母被活活打死了。
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家家户户灯火通明,电视声,欢笑声,热闹交织,唯有程家,静如一座孤墓,程父手持破碎的酒瓶怔愣跌坐在地,瞳孔涣散,酒气弥漫,程母像断了线的木偶,趴在今天刚刚拖洗干净的地板上,秀中的白丝被过分鲜腥的血水染透。
耀眼的白炽灯灯光将这幅光景曝光得不留余地。
程悠躲在墙角,捂嘴哭得撕心裂肺。
她那时候唯一庆幸的是,弟弟程让参加学校为期五天的军训
101、程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