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抵着宫口迸射出滚烫的白浆。
她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哼出酥媚入骨的娇吟。
他终于明白她的颤抖不是疼,而是爽。
把软趴趴的女孩抱在怀里,像棉花糖,又像嫩豆腐,他心里前所未有的满涨,把她的臀揉着往胯amp;#o39;下摁,让他们彼此结合得更紧,更密,他低头再次嘬住妹妹的唇。
如果说刚才是为了怕她疼做足前现在已经远远出范畴。
他着迷地吸吮她的津液,贪恋她每一寸柔软,干燥的大手缱绻地抚摸她全身,像要揉进骨子里,她被男人接二连三的攻势击得溃不成军,出小奶猫似的轻吟。
他听得太阳穴胀,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迅硬挺。
大掌牢牢控住她大腿,窄臀前后摆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她的臀被撞开,又因着惯性回龟头的戳顶太过强烈,不断碾着她深处嫩肉,两个鼓涨的囊袋啪啪地打在她股沟,像是预备要射满她子宫。
这种实打实的感官和禁忌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好硬,好热,像要融化。
不,她不该有快感。
这场性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罪恶她应该保持清醒。
沈灵枝努力地想拉回神志,可他的亲吻,爱抚,温度,力量,气息像编织成一.张天罗地网,缚着她,把半个身子要收回悬崖边的她拉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如此刻,他把她抵在轿壁,上抽插。
168、深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