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因为长期在不流通的房间里吃饭积下的菜味,还混着空气的腐朽味,刺鼻的清洁剂味,略重的血腥味,以及特意用柠檬味清新剂试图遮掩的味儿。
唐斯年没有关门,似乎也是嫌味道太大。
沈灵枝颤巍巍地探出脑袋。
一半激动,一半害怕。
房间比客厅小一半, 布置也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张椅,两个柜。
长素颜女子哆嗦着躺在床上,糊满泪水的脸.上依稀瞧见姣好的五官,身.上穿白得刺眼的宽大睡衣,也正因为如此,衬得她胳膊上,腿上错落的刀痕分外显眼。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唐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我死,我给你,求你,给我一个痛快,不要伤害我家人
面对女子声泪俱下的讨饶,唐斯年置若罔闻。
他戴上手套,从柜子取出手术刀,低着眸子用酒精擦拭。娇养一步两步,坐在她身边。
女子看到那把刀,脸色煞白。“你的香水味比你的哭声讨喜多了。”
唐斯年嗓音轻柔,却无比残忍地用刀割开女子所剩无几的完好肌肤。
刀锋巧妙地避开动脉,鲜血沿着胳膊溢出,滴入床下的水桶中。
那一股子腥味直钻沈灵枝五脏六腑
她被这一幕吓得缩回脑袋,飞快躲回沙后,心跳急蹦。
什么意思唐斯年在放一一个女人的血还提到什么香水味,难道9说他真的在试图从人身,上提
198、地下室的女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