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配合一下。”
也就这大变态能把精虫上脑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一会儿客人就要来了,你别
唐斯年吻上她腿心的娇花。
她的裙子,系带内裤都是他特别为她准备,方便他享用。
他的舌头灵巧地在她小小的穴口研磨,她弓起腰身想躲,孰不知这动作更加贴近男人的唇,她像被他含在嘴里的黄油,一点点化为蜜水。
“别舔了,别”
她又痒又麻,脚趾蜷着忍不住踢蹬,却被他两手牢牢箍着脚踝。
花核红得要滴血,穴口更是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直哆嗦。
下腹猛然涌出一小股热流,强烈到令人战栗的快感直冲大脑皮层。
唐斯年起身剥开她上衣,将她衣裙堆到腰间。
跟着解开衣扣,褪去西裤。
肌理分明的胸肌轻挤她两团嫩乳,硕大的圆头在她痉挛的穴口蹭了几下,毫不犹豫地直压而入,她立刻感到体内被一根粗长硬烫的棍体满满充实,侵犯性十足地抵在宫口。
他的性器很硬,不管抽出还是插入都能碾出一片水液。
她低头看了眼就羞得面红耳赤。人鱼线下方的棍体全部埋在她身体里,很深,只留两个鼓涨的囊袋卡在穴外。
“真紧。”
他徐徐抽送,变着角度轻轻撞击,鼻尖亲昵地嗅她颈部馨香。
唐斯年身上仅套着一件纯黑衬衫,衣
213、菜的效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