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产大队长,之后是会计,然后是妇女主任。
支书与大队长,一个管思想一个管生产,看似是支书压了大队长一头,但其实两人不相伯仲。所以给这俩人送礼自然就谁都不能压过谁。
她打算给这两人一家送一瓶白酒,三包香烟,一小包奶糖,一小包红糖。这样一来,一大家子大人小孩全都照顾到了。
会计家就没有酒了,那就送两包香烟,一个黄桃罐头,一小包奶糖,一小包红糖。
反正这个年代的罐头都是甜的腻死人,她不爱吃,索性就送出去好了。
妇女主任家就送两包香烟,一包桃酥,一小包奶糖,一小包红糖。
也不是她小气,而是送礼吧也有些门道。
礼送的太寒碜了,人家认为你瞧不起他,不好。
贵重些吧,人家认为你是个冤大头,有事儿没事儿就想在你这儿搜刮些,也不好。
这礼说不上贵重,但也绝不是寒酸的,却是真正合适的。
她将要送人的东西分包分配好,放在了床边上的竹筐里。
她又在寄来的衣服里摸了摸,果然摸出了一封厚厚的信。
沈父的位置有点特殊,来往的信件都会经过他人之手,但包裹一般都不会拆开了细查。所以他们在信里并不敢说别的话,因此信里在担心之余,全都是对她主动下乡建设的表扬。
温言舒自然知道他们写的是有多么的言不由衷。
她将信封打开,抽出几
年代知青(三十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