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宋祁言抬起食指轻轻压着乔桥的下唇,“盘子不会说话。”
话是这么说错,但我不是盘子被过多堆砌的奶油不小心从胸口掉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乔桥两腿之间。
‘喔。”宋祁言舔了下自己的手指,微微抬起眼睑“这里也弄脏了,怎么办?”
他似笑非笑地看乔桥,乔桥羞得干脆捂住脸,宋祁言慢条斯理地拉开了衬衣领口,顺便将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
扫到地上,然后一把将乔桥抱上了餐桌。
冰凉的大理石面激得乔桥马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又被更火热的东西压了下去。
宋祁言在舔她两腿之间的奶油。
炽热的气息游走在最敏感的部位,虽然隔着一层裙子,但欲盖弥彰向来比完全的裸露更引人遐想,忽远忽近,忽冷
忽热的鼻息撩拨着每一根神经,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这次的舔食比之前更长。
乔桥裙子下面只穿了一条聊胜于无的三角内裤,结婚后她内衣内裤的采购权就被剥夺了款式,现在穿得这条已经是
柜子里最保守的,即便这样,的把每一丝微风的还是轻薄得像蝉翼变化都传递给主人。
内裤 … … 已经湿透了。
乔桥情不自禁地绞着裙摆,宋祁言又每每都在最关键的时刻刹住,无论怎么在外围徘徊都不肯真正踏进敏感部位一
步,这种要来不来的状态最折磨人,乔桥都想自暴自弃地求宋祁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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