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贴在骨架上,不算强健却非常匀称。
简白悠发梢在往下滴水,乔桥从脖颈处开始擦,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擦到后腰时,她第二次看到了简白悠的纹身——那只蓝色的极乐鸟。
乔桥的手顿了顿,是她记错了吗?怎么纹身好像变了?
后腰上的鸟羽翼大开,尖喙利爪,怒目瞪视,完全不是记忆中静美优雅的样子。她偷看一眼简白悠,后者好像对此
没什么感觉,乔桥不敢多问,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182:养男人
又过了几天,乔桥深切地觉得简白悠要是再这么住下去,她绝对得少活二十年。
这人太太太太难伺候了!
洗澡水热了不行,冷了不行,饭咸了不行,淡了也不行,不合他的口味更不行。衣服每天要换,有些还不能过水,
乔桥必须千里迢迢跑到市中心最好的干洗店,还要挂加急号,以防简白悠忽然想穿……
只是这些也就算了,大不了多跑多走就当锻炼身体,可简白悠这人最要命的地方在于他极度反复无常,前一秒乔桥
讨了他的欢心他温柔得让人如沐春风,下一秒吹在脸上的就成了暴风雪。
简白悠就像个纨绔恶劣的富家公子,身边的一切人和物都供他随意取乐。乔桥尝试着想教他打电动转移注意力,后
来发现他根本对电动毫无兴趣,装作爱玩不过是喜欢看乔桥想发火又不敢的表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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