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大摇大摆地拨开人群往后门走,谢知拉着乔桥跟上。
“算啦……”乔桥弱弱地在后面哼唧,她是典型的小百姓思维,总觉得强龙不压地头蛇,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
事,“我们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况且也没把我怎么样。”
“没把你怎么样?”谢知嘴角一勾,“非把你剥光了才算有事?”
“这不是没有么……”
“他动了我的东西,这就该死。”男人说出口的话像冒着森森的白气,“我费了多少年,多大力气才能像现在这样
轻易碰你,他也敢?”
酒吧后院寂静多了,门一关,酒吧的嘈杂吵闹也被关在了那头,男人站得没个正形,嬉皮笑脸的:“来了,你能把
我怎么的呢?”
谢知让乔桥靠后站,看着男人的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哪只手碰的?”
男人挥了挥右手,故意比了个
roushuwu.
抓握的手势:“啧啧,那个触感,真弹啊。晚上回去还得好好回味呢。”
“既然如此……”谢知冷冷道,“那就给你剁了吧。”
“哈哈哈。”男人放声大笑,“你该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准备就傻子似的跟你出来单挑吧?”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折叠刀:“你可别吹牛逼了,剁老子的手?我剁你还差不多!”
“原来有刀啊。”谢知慢条斯理地把一柄不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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