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他……是那个鸠占鹊巢的人。
乔桥现在越来越喜欢长时间地坐在咖啡厅里发呆,在家里面对谢知,她非常有罪恶感,即便弥补似的对他百依百
顺,也不能减轻一点。看着谢知每天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以至于
roushuwu.
有时候在沙发上看书都能睡过去,她都纠结得要发疯。
这么做,真的对吗?
一些阴暗的念头也冒出来:大自然既然进化出了多重人格这种东西,也一定有它的道理吧?存在即合理,也许这是
自然淘汰的一部分,让意志相对薄弱的主人格被更强大的副人格取代,也符合进化论吧?
但理智又非常清楚这都是诡辩,连基本的道德门槛都跨不过去。
“还是一杯拿铁吗?”
“不,黑咖啡吧。”乔桥作势去掏钱包。
“不用了。”女店员微笑着制止道,“您是本店的贵宾,不需要付账。”
“啥?我什么时候成贵宾了?”
“这家店已经被谢先生买下了,谢先生嘱咐过您就是唯一的贵宾,全店只接待您一位。”
乔桥愣了下,这才注意到店里今天一个客人都没有,空落落的只有她。
黑咖啡被妥帖地端到她面前,以前那个爱偷偷翻白眼的服务生也不在了,换了个服务水平提升了起码三个段位的年
轻女孩,她甚至在乔桥落座时还会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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