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像在水里过了一遍似的,满身都是汗,把身下的布艺沙发都弄湿了。高强度
的绷紧身体不亚于剧烈运动,她早就没力气了,虚脱地靠着沙发,只能任由身体里的东西将她机械性地一遍遍送上
高潮。
后面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最后神经都麻木了,入目所及的一切都模糊成一团,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她也不知
道。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梁季泽是魔鬼,她一定要逃跑,绝对不回来,再也不要碰上他。
醒来以后天都黑了,乔桥蜷缩在床上,身上被妥善清理过,从头到脚都透着清爽。
暗无天日的过程终于熬过去了,她刚想舒一口气,却发现腰上还搭着一条男人的胳膊。
果然,耳后适时传来男人低哑磁性的声音:“你睡了好久。”
乔桥僵了僵,天知道她现在只是听到梁季泽的声音就有种跳起来逃跑的冲动。
“定金我收到了。”
温热的唇落在她光滑的后颈处:“东西也给你收拾好了,你明天就能走。”
“……现在不行吗?哎哟——”
后颈挨了狠狠的一咬:“不听话?”
她这才觉得下半身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仔细感受了一下后惊恐地发现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只不过软软的——
“你、你在里面?”
“嗯哼。”应和这句似的,梁季泽顶了顶胯,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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