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得额角都冒出了青筋。
“你觉得我圈不住她?锁链一拴大门一锁她这辈子都逃不出去!你当我不敢做?我是不屑那么干!没你那么可
怜!”
这次电话那头的人少见的沉默了片刻:“那就等着看吧。”
“不用等。”秦瑞成忽然笑了,“我现在就让你看。”
乔桥惊呼一声,天旋地转,她被男人拽着手腕摔到了沙发上,整个人陷入到柔软的垫子中,四不着力,一时半
会儿真爬不起来。
“你干嘛呀……”
秦瑞成拉下领带,顺手扔到一边,开始一颗一颗解衣服扣子。他五官英俊帅气,笑起来时有种痞气,人也看着
阳光,可一旦收敛笑容,脸部轮廓就会产生变化,锋利的五官线条全部暴露出来,亲切感一扫而空,令人望而生
畏。
如果说之前秦瑞成的发怒像一座活火山,那现在就变成了一潭死水。
乔桥宁肯跳进熔岩里,也不想坠入深不见底的寒潭。
“梁季泽,你听着。”他脱下衬衣,“今天谁先挂电话谁就是龟儿子。”
“……”
“我挺好奇,大家都是男人,我不信你能忍着只用手,除非你硬不起来。”他故意顿了顿,“不会是让人阉了
吧?”
梁季泽声音冷得像结冰:“我的东西还在不在,你问乔桥不就行了?她比我清楚。”
“没事,
26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