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笑出声,秦瑞成亲一口她的嘴唇:“手机早没电了,逗你呢。所以别忍着了,想叫就叫吧。”
“那、那就好。”
酒店套间。
梁季泽漫不经心地抽着烟,单披一件浴袍在落地窗前望着下方城市繁华的夜景。旁边开了免提的手机里传出令
人脸红心跳的情色声音,不过这声音对他却似乎没什么作用。
两腿间的器官还是软绵绵的,虽然没有勃起,但仍是个让大部分男人都要自惭形秽的尺寸。
扬声器里一直粗声喘息的男音忽然变了调,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显然舒服到了极点。
梁季泽一把将烟头摁灭在旁边的白石雕像上,干净利落地把手机扔出了窗外。
看都不看一眼就回卧室了。
roushuwu.
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太久,最后男人压下来进行不知第几轮的进攻时,连胯骨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
某个地方也因过度使用而变得红肿麻木。也不是没哀求过,可秦瑞成一旦到了床上就凶狠得仿佛十几年没见荤
腥的恶狼,嘴下留情什么的,不存在的。
至于她高潮了几遍……
早就数不清了。
乔桥真要感谢梁季泽当时在电话里只说了个‘五’,要是说了个更大的数字,她恐怕得被折磨到第二天晚上。
意识涣散时,隐约听到有人在按门铃。男人正忙着做最后的冲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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