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巨大。
赵猛带着士兵,查看西边的地势,比较低洼,随着雨水的冲刷,山坡处有大量的泥浆,奔涌而下,很快就要侵袭到最近的农户。
雨水打在脸上,刀割似的疼痛,这还不要紧,最关键的是,雨点袭进了眼睛,迫使人们不得不闭目。
男人半眯着眼睛,抬头望了望天,云层很低,黑压压一片。
他心理合计:这雨恐怕一时半会停不了,他们刚到这里,没有带更多的抢险资源,看来只能组织村民撤退。
“崔班长”赵猛大喝一声。
“到”一个声音从二十多人的团队中传出,接着一个身影小跑着奔了过来。
“情况危急,你带十个战士先到高地去安营扎宅,我带人去帮着老乡们抢救有价值的财产。”
“是”崔班长敬了军礼。
赵猛见他带人走了,沈下一口气了,在雨中给战士们分配任务:百户人家,不是每户的警惕性都很高,一定有熟睡的人。
就这样两边分头行动,在这个漆黑的夜晚:风声,雨声,脚步声,吵闹,呼喝声──生生不息。
防洪指挥部选址在一处高地,几百平的地方,搭起了几十个大帐篷,而现在里面住满了人。
几个武装战士带着信号枪登上了各处危险的高地监视情况,暂时没有什麽险情,但仍不能疏忽。
赵猛忙了一夜,此时天将放亮,却毫无睡意。
他坐在帐篷里,看着外面的不紧不慢
躲避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