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压抑,可也只是压抑而已。
毕竟那么多年的艰苦训练不是白挨。
被关在小黑屋里一个星期,时时刻刻面对着漆黑的空白,头脑却要保持清醒,因为不知从哪个方向,冲出来什么人。
或是挥刀相向,或是拳脚相加。
没有人知道,那几年他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密集的体训,严苛的思想戒律,他不是人,他是兵器。
战斗兵器。
“哦”
曹琳虚应着,心里有些气闷。
转念又想,赵猛在部队军规很严,更何况都是一群男性,要说有什么花花事也不至于,不觉放宽心。
女人打起精神,和他说了些医院的事。
今天吃了什么,接待了几个病人,又有什么突发状况,事无巨细,就差把上了几次厕所,都给他通报。
男人不甚热络。
多大时候,用是吗哦,听上错不错,这样的只字片语对答。
曹琳就像唱了出独角戏,喜怒哀乐都是自己,而赵猛是心不在焉的看客,这让她无奈之余,又有些惶惑。
“猛子,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男人就着月光,看着操场上人头攒动。
现在是晚餐后的业余活动时间,有人洗洗涮涮,有人则成群结队到操场溜达,还有一些,直奔门外而去。
不是买日用品,便是出去打牙祭部队的伙食除了早饭,都是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营养充足,管
两难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