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却是个委顿的模样。
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两下,发现走廊上有好几个人朝这边望,不觉脸颊发烫,她有些窘迫的点点头。
“我舅呢”
对方朝操场上了望,却是个空空如也的状况。
他扭头面对她,做思忖状:“今天该是他带操,这是跑哪去了”
余静心慌之余,小脸垮了下来。
这时有人在一旁搭话:“好像拉着队伍,出去操练了。”
能住在小楼里的人,最低也是士官。
平时轮流执勤,带队出操,闲暇时,不会起得太早,都在睡懒觉,他也只看了个大概,至于去了哪,也不清楚。
余静略微宽心,道了谢,又龟缩回屋里。
她在赵猛这里呆了一夜,别人虽然纳闷,却也不会多想,毕竟两人之间有亲缘关系,生不出龌龊的揣测。
可女孩却是做贼心虚。
她不想面对这些眼睛,尤其是带着探究的目光。
觉得满身的痕迹,肯定会被其他人看出苗头,那样反而不美。
所以她退回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二楼的视野不算优越,好在院落宽广,没有遮蔽物,却也将眼前的景物尽收眼底。
她伸长了脖子往外张望。
盼望着能看到舅舅的身影,左等右等,目不转睛,却也没瞧见半个人影。
余静唉声叹气的坐在椅子上,眼角瞥见,桌边放着的食盒,她的肚子
两难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