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着便是脑袋空白。
其表情松懈下来,有片刻呆滞。
回过神来,便觉得浑身舒爽,瘫软如泥。
而那种高潮的余韵,停留在身心久久不散。
田馨在鬼门关前转悠了一圈,头发湿漉漉的满是汗渍。
来自于男人肉棒的威胁渐渐变小,最后那团东西萎缩成一团,堆在阴道口,半晌后,女孩推了推他。
好赖一百四五十斤,这么压着谁受得了。
她半边身子都麻木了。
余师长畅快淋漓的满足了一遭,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终于不情愿的起身。
尚好的肉垫,压着就是舒服。
田馨就像迟暮的老人,扶着墙壁,缓慢的站起身来。
刚一站稳,便是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还是男人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如今,女孩也没了脾气。
只觉得下半身疼的厉害。
可浑身脏兮兮的,除了汗水。
大腿上黏着对方的精液,旧的已然干涸,新的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男人见其面色灰白,生出些许柔情,他发了点善心,扶着女孩坐在马桶盖上,接着打开花洒,往浴缸里放水。
田馨半垂着头,脑袋一阵阵发晕。
也许是哭得太久,这脑袋和眼皮一起发胀。
所以,她反应迟钝,任由对方施为。
余师长这边放着水,那厢已经走进了卧室,拿了根香烟,用
余师长:抽搐着射精H(5/7)